般强势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关心,烛修和酋戎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好。”
“都听妻主的。”
紧张凝滞的气氛,终于因为他们的平安归来而缓和了一些,屋内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淡淡温馨。
“刚刚你们说这些血都是兽神的,那他怎么样了?”尹泽站在一旁,询问出声。
白弯弯正在给他们包扎的手一顿,刚刚关心他们的伤势来了,倒忘了追问这事。
“死了,我们不放心,还放了一把火,盯着它被烧没才回来。”
“真就这么解决了?”
酋戎点头,“应该是真的,那些被控制攻打虎族的兽人们也在假兽神死后恢复了清醒,全都退走了。”
白弯弯还想问得具体一些,毕竟这假兽神实力强悍,给整片兽世大陆带来了不可磨灭的灾难影响。
但就在这时,刚进去观察情况的金翊将门帘掀开,冲外面的众人说:“蛟渊族长醒了。”
白弯弯几乎立刻站了起来,回头对刚刚坐下的烛修和酋戎快速说道:“父兽醒了!你们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别乱动,我去看看父兽!”
说完,也顾不上再多交代,立刻转身跟着金翊快步走向里间,身影消失在门帘之后。
白弯弯快步走到蛟渊的榻边,看到他果然睁开了眼睛,虽然那双眼眸不再有往日的锐利精光,显得疲惫而浑浊,但确确实实是清醒的。
“父兽!”白弯弯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
蛟渊听到声音,有些费力地转动眼珠,视线聚焦在她身上。
当确认自己的雌崽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并无大碍,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重重落下,长长地、极其微弱地舒出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几乎气若游丝的声音:“还好……还好……弯弯,你没事……”
短短几个字,包含了一个父兽在生死关头最朴素也最深刻的牵挂。
他甚至连自己身上那足以致命的剧痛都仿佛感觉不到了,满心满眼只有她的平安。
白弯弯看着他虚弱到连说话都艰难,浑身上下几乎被厚厚的药膏和绷带包裹,尤其是腰腹间那狰狞的伤口依旧触目惊心,可他一醒来,第一件事却是确认她的安危。
想到他奋不顾身挡在最前面的决绝,再想到自己并非他真正的雌性幼崽,一种混杂着感动、与深沉愧疚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让她的鼻尖瞬间酸涩难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