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腹部贴着他紧绷的腰腹,是一种无声而强大的接纳。
她的手,带着安抚的力度,滑过他沁出汗珠的脊背。
“弯弯……”他哑着声音唤她,带着最后的警告,也带着全然的投降,“你知道我没办法拒绝你……你别……”
别什么?
别这样温柔?别这样纵容?别让他本就溃不成军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后续的话语,碎裂在骤然降临的亲密中。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终于见到绿洲的旅人,一头扎进那救命的甘泉里。
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心跳,还有那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满足的喟叹。
世界被缩小到只有这一方温暖的榻,只有怀中这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人。
低吼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像是被困已久的野兽终于得到了释放。
餍足,酣畅,还有满满的幸福。
他在那令人眩晕的浪潮里起伏,意识是涣散的,却又无比清晰地感知着她的存在。
他发现自己正一寸寸地,更深地陷入名为“白弯弯”的沼泽。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她的温度……
这一刻,他突然不敢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那将是比最寒冷的雪季还要冰冷的绝望。
这念头让他抱得更紧,动作却愈发温柔缠绵,像是要通过此刻的亲密来拥有更多。
屋子里,那压抑而幸福的声音久久不散,与窗外不知疲倦的雨声交织,最终融成了一片混沌的、温暖的宁静。
雨声渐歇,屋内暖意未散。
白弯弯在花寒令人安心的怀抱和气息包围下,睡得格外沉熟,后半夜也未曾醒来,两人便相拥着直到天明。
翌日清晨,花寒率先醒来。
看着怀中雌性恬静的睡颜,感受着她均匀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胸膛,一满足和幸福感充盈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为她掖好被角,
白弯弯也懒洋洋地睁开眼,“起了?”
花寒看着她美丽又可爱的睡颜,狐狸眼弯成月牙,在她额间留下一个轻柔的吻,“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把食物端上来。”
白弯弯确实还想睡个回笼觉,含糊地应了一声,就翻过身继续睡。
花寒这才轻轻地拉开房门走出去,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春风得意。
结果一抬眼,就对上了一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
炎烈抱着胳膊,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外,显然已经守了不短的时间。
他看到花寒这副餍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