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像是自虐般,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颤声问道:“那,是你爱过的……雄性吗?”
白弯弯似乎被这个直接的问题惊住了,她抬眼看向他,眉头微蹙,随即果断地否认:“不爱。”
这两个字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傅谨深的灵魂。
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骤然停滞,冰冷的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冻结。
原来,在她心里,他连“爱过”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他不甘心!
“那如果……他有苦衷呢?”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挣扎。
白弯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觉得烬影的态度略显奇怪。
本无意提及那人,可这件事一直压在她心底,没有向任何人倾诉过。
被烬影提及之后,就像戳破的脓包,她的表情显得不耐而冷漠:“苦衷?我觉得只要有嘴就不算苦衷。”
又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整整半年。
他的嘴是摆设吗?如果有苦衷,半年都不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