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交错,原本灵动漂亮的杏眼此刻红肿不堪。
她跑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仰着头,泪眼婆娑地望向他,“烬影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父兽他也那么高兴……为什么突然就不和我结侣了?”
他抿紧了嘴唇,喉结滚动。
他几乎是看着云朵长大的,将她当成妹妹一样看待和照顾。
他也不想伤害她。
在清晰地感知到那份因傅谨深而起、却已深刻烙印在他灵魂深处的悸动后,他无法再回到过去,无法再假装平静地接受一段只有责任没有爱意的伴侣关系。
最终,他狠下心,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
“云朵,你很好,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远处,避免与她那充满泪水的眼睛对视,“只是……我们不适合。你会找到一个真正爱你、心里眼里只有你、会对你好一辈子的雄性。但那个人,不是我。”
他看到云朵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更加苍白。
他硬着心肠,“我以后……会像你的兄长一样,照顾你,保护你,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不听这些!”
云朵猛地用手捂住了耳朵,像是要隔绝这残忍的话语,泪水更加汹涌地奔流而出。
她用力摇头,声音尖利而破碎,带着被羞辱后的激动:“谁要你做我的兄长?我从小到大想要的就不是一个哥哥!”
说完,她再也无法面对他,猛地转过身,拔腿就跑!
纤细的身影在暮色中跌跌撞撞,充满了无助和仓皇。
烬影站在原地,没有去追。
他听着那远去的、压抑不住的哭声和凌乱的脚步声,紧紧攥住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有些伤口,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轻易愈合。
而他,亲手斩断了与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雌性之间,最后一丝温情的可能。
在烬影的意识深处,傅谨深冰冷的声音如同寒潭之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弯弯身边已经有了酋戎、尹泽、金翊,她未必会接受你。你就这样不管不顾,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和余地,就不怕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得不到吗?”
烬影的意识沉默了一瞬,随即坚定回应:
“不怕。”他的意念清晰而决绝,“如果不能成为她的兽夫,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那我自己一个人过,守着这份心意,也没什么不可以。倒是你,傅谨深,你能忍受吗?忍受只能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