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开了口,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也未能完全理解的困惑和逐渐清晰的倾向,
“我可能是受了你那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情绪影响……但不可否认,她本身就是一个极其优秀、充满魅力的雌性。如果从未有机会相识就算了,可一次又一次的接触,看到她救治族长时的沉着智慧,面对质疑时的从容不迫……我不确定,即使没有你的影响,我就一定不会被她吸引。”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仿佛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绪:“不管这情感的源头是什么,傅谨深,我现在确实……想和她结侣。”
“你不行!她身边已经有了很多雄性,他们已经占据了她的心和她的生活!”
他无法容忍亲手将一个雄性送到弯弯身边!
弯弯身边那些雄性,是既成事实,他没有资格去驱赶,可烬影……他绝不能亲手把他推到弯弯身边。
那无异于在他的心脏上再插一把刀,还是由他自己动的手!
这种矛盾的、近乎自毁的占有欲和绝望感,在两个交织的意识间激烈冲撞,让这具身体,在无人的楼梯口,微微颤抖起来。
“烬影雄性,族长请你进去。”
传话的兽人恭敬地等候在旁,打断了两个意识的交谈。
傅谨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面色恢复了一贯的冷峻,跟随那兽人回到了族长休养的房间。
屋内,象族族长靠在榻上,脸色比之前又好了不少,显然药剂正在持续发挥作用。
他见到烬影,脸上露出由衷的喜悦和期盼,招手让他近前,语气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烬影啊,等你和云朵正式结了侣,叔这心里最大的石头就落了地。到时候,说不定叔这副老骨头,还能硬朗地等到看着你们生出几窝健康强壮的崽子呢!”
他说得眉飞色舞,充满了长辈的慈爱和欣慰。
然而,他说完,却发现站在床前的烬影,脸上并没有预期中的喜悦、,反而眉头微蹙,唇线紧绷,表情沉郁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族长不由得收敛了些许笑意,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烬影?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以为是部落里出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烬影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族长,那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决。
他不再犹豫,清晰而缓慢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头砸在地上:“叔,我……想取消和云朵的结侣仪式。”
象族族长脸上的血色“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