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让利益最大化。
于是,她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需要准备的神色,说道:“族长,治疗需要一些特殊的准备。我需要回去调配一些药物。请您安心休养,过两天我再来看您。”
“好,好,不急。”象族族长从善如流,体贴地说道,“你们刚到部落,一路辛苦,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随即,象族族长转头吩咐静立在侧的傅谨深:“烬影,替我送酋戎族长和白弯弯圣雌回去休息。”
傅谨深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是以一直保持沉默。
即便这样,还是惹来象族族长多看了他两眼。
但对方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目送傅谨深引领着白弯弯和酋戎走出了他的居处。
从族长居住的石屋出来,午后斑驳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却驱不散烬影心头的阴霾。
他默默地走在白弯弯身后,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像一个忠诚却无法靠近的影子。
他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徘徊,深邃的眼睛不停捕捉着她走路的姿态,随风微动的发丝,以及那偶尔侧脸时柔和的轮廓。
他并无别的奢望,因为他知道仪器出了问题,他随时可能消失。
他只想尽可能多地再她一眼,将她的身影永远镌刻在自己心里。
他怕时光流逝会模糊她的样子,所以拼命地看,用力地记,希望不管过再久,不管消失之后还会不会以其他形态出现在其他地方。
他记忆里的她都会像现在这样鲜活、明媚,而不是最终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捕捉不到的影子。
但并未走多远,两个高大的雄性迎了上来。
刚刚才见过,且傅谨深知道,这是弯弯其他的兽夫……
“兽夫”这两个字眼儿出现在他脑中时,又狠狠地扎了他一下。
金翊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那目光太过专注,带着难以忽视的沉重情感。
那里面似乎翻涌着压抑的爱恋、不舍和痛苦。
作为雄性,他太明白对方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雄性护食般的本能,让金翊不动声色地移步,微微落后半个身位,恰好挡住了烬影那几乎要将人灼伤的视线。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随意调整了一下位置。
烬影自然也从他的行为察觉到他的想法和警告。
他喉咙发紧,嘴里一阵苦涩弥漫开来。
原本,弯弯是他的唯一,是他认定的未来,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和他抢。
那段短暂的、拥有着全部她的时光,如今回想起来像一场奢侈易碎的梦。
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