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会被彻底撕碎在时空乱流里,再也回不来。”
傅谨深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闪烁着幽光的仪器,最后落在那张孤零零的躺椅上。
他的眉峰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颤动都没有,仿佛教授口中那惊心动魄的风险,不过是明早是否会下雨的寻常预报。
“回不来,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你们需要做的,不是评估风险,而是严格按照我的要求,执行操作。”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开始吧。”
没有再给任何人劝阻的机会,他径直走向平台,动作利落地脱下了剪裁精致的西服外套,随手递给一旁的助理。
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更衬得他身形挺拔,却也透出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决绝。
他熟练地在那张冰冷的金属躺椅上躺下,调整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
他闭上眼,面色平和,甚至隐约带着一丝即将解脱的释然,没有丝毫对未知危险的恐惧,也没有对繁华世界的留恋。
团队负责人看着他这副模样,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实在无法理解,像傅谨深这样坐拥庞大商业帝国、站在财富和权力顶端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为什么偏偏要为了一个渺茫到近乎虚幻的身影,做出如此不计后果、近乎自杀的选择。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作为一个科学家的理性认知范畴。
但他只是项目的执行者,接受了天价的注资,就必须服从出资人的决定,哪怕这个决定在他看来疯狂至极。
他转过身,面向自己的团队,声音恢复了科学家的严谨,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所有人,最后检查一遍所有系统!能量输出稳定器调到最大耐受值!坐标参数按照最后校准数据锁定!”
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轻微声响和研究人员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
气氛紧张得仿佛凝固。
几分钟后,所有准备就绪。
负责人走到主控台前,再次看向躺椅上的傅谨深,最后一次确认:“傅总,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
躺椅上,傅谨深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听到了,又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反应。
他并没有睁开眼,只是从喉间溢出一个极轻,却异常清晰的单音节:
“嗯。”
得到了最终的确认,负责人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手指按在了那个醒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