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兽见状,顿时松了口气,激动得差点落泪,连连道谢。
他们家就只有这么两只珍贵的幼崽。
雌性抱着失而复得的幼崽,心有余悸地对白弯弯说:“白弯弯圣雌,之前是我们想岔了。现在看来说得对,崽崽们在幼崽园里,又可以和崽子们一块儿,又安全,不会走丢……我、我明天能就把他送过来吗?”
“当然可以,幼崽园随时欢迎。”白弯弯微笑着点头。
一场意外,反而让更多的族人认识到了幼崽园的好处。
事情圆满解决,一行人往回走。
或许是方才情绪起伏,又或许是散步累了,刚走到家门口,白弯弯忽然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眉头微蹙,身体微微下沉。
要生了!
“弯弯!”蛟渊第一个发现她的异状,瞬间慌了神,脸色“唰”地白了,声音都变了调,“快!快!快去请族巫!快啊!”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当年弯弯雌母生产时惊险痛苦的画面,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他绝不能让自己的雌崽也经历那样的危险!
白弯弯看他这如临大敌、手足无措的模样,有些无奈,阵痛的间隙勉强开口安抚:“父兽……别急,我没事……”
她转头对辛丰说:“辛丰,你和父兽说说,我身体很好,不会有事的。花寒,先扶我回房。”
辛丰会意,立刻留下来,试图用平稳的语气向几乎要失控的蛟渊解释,告诉他弯弯体质特殊,生育过程向来顺利,让他不必过于担忧。
可蛟渊哪里听得进去?
当年的阴影太过深刻,他根本不信,几乎是强行拽着辛丰,非要他立刻带自己去找族巫,仿佛只有族巫在场才能保弯弯平安。
“快,族巫呢?”
辛丰见他着急,干脆陪着他出来走一趟。
蛟渊看到族巫后,就不再理会辛丰,将拽着他的手拽到了族巫身上,“快!我雌崽快生了,快跟我走!”
族巫几乎是被蛟渊提着回来的,气都没喘匀。
“你让我喘两口。”
“到了再喘!”
蛟渊干脆把那上了年纪的兽人扛起来,急匆匆赶回石屋,冲到白弯弯的房间门口。
“你们快让开!”
蛟渊大手一挥,只想把门口挡事的雄性们全踹开。
可他忘了,弯弯的兽夫们全是赤阶天赋!
他那一下和挠痒痒差不多,雄性们连身体都没晃一下。
“赶紧让开,族巫来了。”
蛟渊的话音才刚落,房间里传来了白弯弯清晰而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