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蛟渊,继续前行。
这刻意的忽视,让蛟渊心头那股无名火倏地窜起。
他疾步上前,再次拦在了霜华面前,彻底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身形高大挺拔,带着族长特有的凛然威压,垂眸看着这张熟悉却又未见的脸,“霜华,这么久不见,看到我为什么要躲?”
霜华被他逼得停下了脚步,终于抬起眼,与他对视。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漠然,再也找不到记忆中那熟悉的温度。
“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因为不想见你。”
不想见他?
蛟渊的眉头瞬间紧锁,形成一个深刻的刻痕。
他从未见过霜华用如此冷淡、甚至带着明确排斥的态度对待他。
纵然过去有许多分歧与……但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同族!
是一起度过了漫长岁月的故人!
“为什么不想见?”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强压下的烦躁和困惑,试图用过往的情分来打破这层坚冰,“我们是同族,又一起长大,这么久没见,我也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霜华却仿佛没有听出他话语中那丝微妙的缓和,她的回答依旧简洁而疏离,甚至带着一种划清界限的意味:“那你现在看到了。虎族有弯弯在,我过得很好。”
这话说完,他们之间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蛟渊眼见霜华再次转身欲走,心头那股混杂着奇怪情绪驱使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又向前迈了一步,试图再次阻拦。
然而,这一次,那个一直安静待在霜华身边、其貌不扬的雄性,却坚定地横移一步,结结实实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方才蛟渊的注意力全在霜华身上,根本没注意旁边的雄性,被阻拦后,莫名的心火“噌”地窜起,“让开!”
然而,面对他强大的气场,叫酋刚的雄性虽然面色凝重,眼神却异常坚定,脚下如同生根,寸步不让,沉默地履行着守护的职责。
霜华见状,眉头蹙紧,语气也带上了明显的不耐与疏远,她看着蛟渊,清晰地说道:“蛟渊,我和你之间,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请你离开,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酋刚,我们走。”
说完,她不再看蛟渊一眼,决然地转身。
酋刚应了一声“嗯”,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态,小心地护在霜华身侧,随着她慢慢离去,目光却始终留意着蛟渊的动静。
蛟渊站在原地,看着霜华在那雄性的护卫下渐行渐远的背影,这一次,他没有再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