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如果白弯弯因此厌弃他,自己或许就能接手”的隐秘念头。
可她万万没想到,结果竟是白弯弯如此沉得住气,而炎烈更是像护着眼珠子一样护着那个雌性,甚至不惜对她这个曾经结侣对象放出如此狠话。
看着炎烈那毫无转圜余地的冷硬表情,花盈是真的被吓到了,脸色白了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委屈、后怕和难堪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更红,眼看就要落下泪来。
一直在一旁沉默观望着,同为狐族的花寒,此刻轻轻叹了口气。
他声音不高,带着同族兄长般的温和与一丝劝诫:“花盈。”
花盈泪眼朦胧地看向他,认出是同族中颇受雌性欢迎的花寒,她曾经也想过和他结侣,但花寒常年在外,见不着人影。
花寒的目光平静,语气却十分恳切:“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吧。炎烈的心意,你刚才看得应该很明白了。他从未属意于你,如今更是弯弯的兽夫,他们感情深厚,任谁都破坏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了些,带着提醒的意味,“能在虎族安稳生活,已是狐族兽人的幸运。外面是什么情景,你应该很清楚。为了一个不属于你的雄性,赌上自己和伴侣们在虎族的立足之地,值得吗?珍惜眼前,过好自己的生活,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花寒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花盈被不甘烧灼的心头。
她怔怔地看着花寒,又看了看对面那对她视若无睹、只紧张盯着白弯弯的炎烈。
现实残酷地摆在面前,让她明白,这个强大的雄性早已不是她能肖想的了。
她倔强地抿紧了唇,低下头,肩膀微微垮了下去……
炎烈见震慑住了花盈,又得了花寒的劝解,懒得再多看她一眼。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看向白弯弯,刚才面对花盈时的冷厉瞬间化为紧张和讨好,他放柔了声音,带着十足的哄劝意味:“弯弯,我们回去吧?她和我真的没关系,你别为了无关紧要的兽人生气,好不好?”
他说完,见白弯弯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头皮渐渐发麻。
就在他以为白弯弯生气不会再理他,他慌乱地伸手拽她准备表忠心时。
“好,回去。”
白弯弯淡淡笑了一下,转身往回走。
可炎烈却依旧战战兢兢地跟在她旁边,一颗心七上八下、
炎烈和那个雌性之间的问题在于豹族和狐族拖拉着没有将事情说清楚,花盈有气她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