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挨个去见见他们,希望能将那些被控制的兽人都找出来……”
她话未说完,酋戎的眉头立刻紧紧皱起,揽在她腰际的手臂也瞬间收紧,语气斩钉截铁:“不行,太危险。”
他已经从烛修等人口中详细了解过那些被控制兽人的情况,他们一旦发作,六亲不认,攻击性极强且毫无理智可言。
“我们可以等他们自己暴露出来,我再派雄性去抓起来处置就好,你不用亲自涉险。”
白弯弯耐心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在洒落的月光里凝视着他凝着担忧的眼睛,“那样守株待兔太被动了,而且等到他们暴露时,很可能已经造成了伤亡。现在局势艰难,我们能保全一个力量是一个。”
她抬手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保证:“你放心,我会带着尹泽和辛丰,他们寸步不离地保护我,以他们的实力,绝不会给那些兽人任何伤害到我的机会。”
见酋戎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显然并未被完全说服,依旧满心不赞同。
白弯弯主动凑近,仰起头,柔软湿润的唇瓣带着试探和诱惑,若有似无地擦过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雄性的身体瞬间绷紧如石,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额角甚至隐隐有青筋浮现,压抑的低吼从齿缝间溢出:“弯弯!”
白弯弯得逞般地狡黠眨了眨眼,像只勾人心魄的小狐狸,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刻意的拖长音调:“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啊?”
酋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撩拨得气息粗重,理智在情欲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你就非要……亲自去冒这个险?”
“不是冒险,是必要的防范。”白弯弯坚持道,指尖在他紧绷的胸膛上画着圈,“有辛丰他们在,万无一失……”
她的话再次没能说完。
酋戎猛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间,便将她牢牢困在了身下。
他掐着她纤细腰肢的大手滚烫而用力,深邃的眼眸中仿佛燃着幽暗的火焰,彻底吞噬了最后那点理智。
“既然还有力气说服我……”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将她所有的言语都堵了回去,“那就别浪费。”
接下来,白弯弯所有未尽的劝说与解释,都尽数淹没在了他更加汹涌澎湃的灼热气息与攻城略地之中,化作了一片片破碎而甜腻的呜咽。
月光从树洞中洒落,将纠缠的身影投在石壁上,一夜缱绻,直至天明。
白弯弯是在明媚的阳光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