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独属于情动的气息……
意识在滚烫的漩涡中浮沉,所有的思绪都被搅碎、融化。
只剩下最原始的感知与最紧密的缠绕……
许久之后,石室内激烈的情潮才渐渐平息。
白弯弯累得眼皮都懒得掀开,浑身如同被拆散重组过一般,双腿虚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然而,伏在她身上的雄性却依旧精神奕奕,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跳动着未餍足的火焰,显然还意犹未尽。
感受到他蠢蠢欲动的迹象,白弯弯心里警铃大作,连忙伸出软绵绵的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讨饶的娇软:“晚上……晚上好不好?再折腾下去,又快天黑了。我……我想去看看崽子们。”
她心里有些愧疚,刚回到部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先和两个兽夫厮混了快一整天。
酋戎喉间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哼,本能地不想就此放过她,但理智告诉他,为了长远的“可持续性”,此刻确实需要稍作休整。
他强压下翻腾的欲望,终于缓缓松开了些许禁锢,但那双大手仍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没有立即放开。
“你说过这几天都陪我,”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提醒,“别忘了。”
白弯弯被他这副执拗的模样弄得有些好笑又心软,抬起酸软的手臂,捧住他棱角分明的脸,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安抚性的轻吻,声音放得又柔又糯:“好,我记得。今晚,明晚,后晚……我的房间,只有你能进来。”
她给出了明确的承诺,试图用未来几天的专属权来平息他此刻的躁动。
这个承诺显然取悦了酋戎。
他眼底的暗色稍霁,这才真正满意地松开了手,允许她离开。
一得到自由,白弯弯几乎是立刻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下挪开,动作快得像是生怕晚一秒,这头不知餍足的猛虎就会改变主意,再次将她拉回那张的石床,让她一整天都下不来地。
酋戎半靠在兽皮垫上,目光幽深地看着他的雌性动迅速却混乱地穿上衣裙。
她身姿娇软,腰肢纤细得仿佛他单手微微用力就能折断,偏偏丰腴之处又曲线饱满,诱人至极。
他看着那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自己情动时留下的红痕,眸色不禁又深了几分。
他从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竟会如此不堪一击,仅仅是看着她穿衣的动作,那股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就又有卷土重来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