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
“弯……弯……”他的嗓音干涩沙哑得厉害,仿佛破损的风箱。
随即,他察觉到自己被紧紧捆绑的处境,记忆回笼,巨大的愧疚和自责几乎将他淹没,“我……我又失控了?我伤害到你们了吗?我……”
“没有!你没有伤害任何人!”
白弯弯立刻打断他,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烛修他们及时控制住了你。而且……你看,你已经恢复了。控制你的黑暗能量,已经被清除了,你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会被它控制。”
花寒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虽然疲惫却无比清明的脑海,那股如影随形的阴冷躁动确实消失了。
辛丰上前,用指甲轻易划断了坚韧的兽皮筋。
绳索松开,花寒几乎是立刻坐起身,长臂一伸,猛地将白弯弯紧紧拦腰抱住,将脸深深埋在她身前,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后怕和感激:“弯弯……又让你担心了……”
白弯弯也微微倾身,回抱住他颤抖的身体,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轻快和一如既往的包容:“谁让你是我的兽夫呢!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去?”
花寒心中涌起一阵狂烈的悸动与誓死效忠的决绝。
他这条命,从今往后,彻彻底底,永远都属于弯弯了!
他舍不得松手,恨不得就这样抱着她到天荒地老。
但白弯弯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花寒,你先好好休息,缓一缓。外面还有很多被控制的兽人,我得先去山洞那边。晚点我再回来看你,好吗?”
花寒虽不舍,但知道眼下正事要紧,否则整个部落都面临着风险。
最终,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手,声音低沉而缱绻:“好,我等你回来。”
白弯弯凝视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心中仍是不安。
临行前,她特意嘱咐尹泽:“尹泽,你在家照顾好他,如有任何异常,立刻派人通知我。”
“好,我会看好他。”
得到尹泽承诺后,她才带着烛修、辛丰和炎烈离开石屋。
越是靠近关押地,空气中弥漫的狂躁气息就越是浓重。
被黑暗能量侵蚀的兽人们发出嘶哑的吼叫,他们双目赤红,獠牙外露,早已失去了理智。
这些兽人不会像花寒那样对她存有丝毫温情,他们如今只是被黑暗操控的傀儡,疯狂而危险。
只是走到门口,烛修就伸出坚实的手臂将她护在身侧。
炎烈见状,靠近过来,“弯弯,你把药剂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