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得很快,被控制的兽人全被藤蔓绑起来。
那支被救下的小队劫后余生,瘫倒在地,看着炎烈等人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他们之中有雄性,有雌性,还有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抱住雌母腿的幼崽。
雌性的眼神麻木而绝望,雄性的脸上则写满了疲惫和创伤。
“谢谢!”领头的那个年长些的雄性挣扎着爬起来,向炎烈和烛修行礼,声音沙哑。
狐族的兽人们,亲眼看到这惨烈的一幕,此刻只剩下深深的后怕和庆幸。
要是狐族也遭遇这样的袭击,他们恐怕不会比眼前这些兽人好多少。
队伍继续前行,途中遇上散落的兽人越来越多,或许是庞大的队伍让他们有安全感,一直不远不近地追随着。
“时间不早了,先找地方休息吧。”辛丰见天色渐黑,知道不宜再赶路。
队伍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休息,篝火点燃,驱散了些许寒意和黑暗。
炎烈靠近过来,蹲在白弯弯身边,“这一路跟过来的兽人全在外面。”
白弯弯在洞里也能看到,对面的林子里,那些伤痕累累,满脸疲惫的兽人都小心翼翼地,他们或坐或卧,不敢靠太近。
白弯弯看着那些在寒风中蜷缩着身体、眼中充满惶恐的兽人,尤其是那些依偎在雌母怀里、连哭都不敢大声的幼崽。
她叹了口气,对尹泽说:“尹泽,给那些崽子们送些肉过去。”
尹泽应了一声后,按照她的指示拖着一头鹿兽走过去,给每一个幼崽都分了一块肉。
那些兽人千恩万谢地接过,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老年雄性,颤巍巍地走到营地边缘,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向白弯弯喊道:“尊敬的圣雌……谢谢你们的食物和救命之恩。我们……我们实在是无处可去了。听说只有那些超级大部落可能还安全些,可是我们带着雌性和幼崽,实在没办法走那么远……”
过来之前他已经向狐族的兽人打听过,他们也是跟随一个叫白弯弯的圣雌转移去安全的地方。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最后的希冀,问道:“请问……我们可以跟着你们一起走吗?我们愿意干活,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能给雌性和幼崽找个能活命的地方!”
他的话音落下,外围那些兽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等待着审判。
白弯弯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自己的兽夫们。
他们也都看着她。
“弯弯,你决定就好,只是多建点房屋而已。”炎烈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