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
“嗯,你们也要小心!”
她将三个雄性送出门外,心里的担忧渐重。
三个雄性也不再耽搁,立刻行动起来,身影迅速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
石屋里只剩下白弯弯和烛修。
烛修也没有催促白弯弯去休息,默默地站在她身边,如同最沉稳的磐石。
时间慢慢流逝,部落里几乎所有的兽人都已经入睡,还没有花寒的消息传回来。
“不困吗?”烛修看着她问。
她哪里睡得着?
摇着头,“我不困,你别管我,你要是困了就去眯一会儿吧。”
说着,她时不时就要走到门口张望,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期盼能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烛修起身倒了一碗温水递给她,声音沉稳而有力量,“别想太多,在有结果之前,任何猜测都只是自己吓自己。”
白弯弯接过碗,“嗯”了一声,捧着慢慢地喝。
内心的焦灼确实缓和了不少。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白弯弯心脏猛地一跳,立刻推开石门冲了出去。
烛修立马紧跟其后。
只见火光映照下,炎烈和尹泽正抬着昏迷不醒的雄性快步走来。
走得近了,白弯弯也看清了雄性的脸。
正是花寒!
他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身上沾满了尘土和草屑,看起来狼狈不堪。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十个狐族雄性,以及……几个被藤蔓捆绑着、眼神浑浊、不断挣扎低吼的陌生兽人!
白弯弯疾步走过去,观察花寒的情况。
“弯弯,小心,别撞到了。”
辛丰提醒了一句,将她搂到旁边。
炎烈和尹泽小心地将花寒抬进屋里,放在铺着厚厚兽皮的床上。
“怎么回事?你们在哪里找到他的?还有那些兽人是怎么回事?”白弯弯的目光扫过外面那些被捆绑的兽人。
炎烈将花寒放下后,单手叉着腰微微喘息,“我们是在距离狐族大概半日路程的一个小型猿族聚居地附近找到他的。我们赶到的时候,花寒他……已经完全被控制了,正在疯狂地攻击那个小部落的兽人,差点……差点就把那个小部落给灭了。”
尹泽接口道:“幸好我们及时赶到,合力制住了他。那些猿族兽人也有不少被黑暗能量控制了,敌我不分。我们没办法,只能把还有救的、被控制的兽人都打晕了带回来。”
白弯弯听完,心有余悸地看着床上昏迷的花寒,幸好发现得及时,没有造成太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