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成这样了?”
或许是血脉亲情的呼唤起到了一丝微弱的作用,花寒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花寒的父兽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看了看辛丰等人,尤其是被他们护在中间、气质不凡的白弯弯,沉吟片刻,挥了挥手,示意族人们放下武器。
站在旁边的狐族族长,警告道:“希望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们敢骗我们,倾我们全族之力,我们也会和你们拼命。”
白弯弯这时候才觉得刻形是多么重要,她要是和花寒刻形过,那一切都不言而喻。
现在却只能等花寒醒来。
狐族将他们带到一处干净宽大的石屋。
或许是看出花寒对白弯弯的亲近依赖,他们的怀疑终于动摇了几分,对待白弯弯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花寒的雌母和父兽更是不放心,直接在附近住下来,天天过来陪着花寒。
可是见到自己的雄崽一直不清醒,他们俩经常眼眶红红,因为他们不十分信任自己,白弯弯也不好安慰。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夕阳的余晖落在花寒的眼睫上,他轻轻地颤动了几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短暂的迷茫过后,终于恢复了清明。
他第一时间就寻找白弯弯的身影,看到她正坐在不远处和辛丰低声交谈,一颗心才稳稳落回实处。
“花寒?你醒了?”一直守在他身旁的花羽,第一时间注意到雄崽的变化,惊喜地凑上前。
花寒一愣,看到熟悉的家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父兽,雌母,我回来了。”
花羽已经落下泪来,“回来了就好,雌母和你父兽会想办法帮你的。”
花寒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异常清晰和郑重,“嗯,你们别担心,弯弯有办法救我。我这次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朝他走近的白弯弯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父兽,雌母,她是弯弯,是我认定的妻主,我们已经结侣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站在旁边的几位雄性,继续道:“这几位,烛修、辛丰、尹泽,炎烈,他们都是弯弯的兽夫,也是我如今可以托付性命的家人、兄弟。这次我能活着回来,多亏了弯弯和他们一路保护,我受伤失忆期间,也是弯弯不眠不休地照顾我。”
花羽和她的伴侣皆是放下心来。
尤其是花羽,想起前两天自己还将信将疑,甚至带着审视和戒备对待白弯弯,脸上不禁有些发热。
幸好,出于礼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