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兽夫的照顾下,吃完早饭。
她又进屋陪了花寒好一会儿。
辛丰进屋来看她时,她忍不住问:“炎烈还没回来吗?”
经过昨夜和花寒的交谈,她现在有些惊弓之鸟,生怕炎烈出去也遇上什么事。
“嗯,还没回,”看出她的担忧,辛丰温柔地安抚,“炎烈现在是赤阶雄性,就算遇上危险不能硬抗,逃离是没有问题的。”
弯弯勉强接受了他的安抚,但却依旧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忍不住经常张望。
一直到下午,炎烈的声音才出现在白弯弯的耳朵里。
白弯弯立马安抚好花寒,这才快步走出去。
他并不是独自回来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互相搀扶、狼狈不堪的兽人,其中甚至还有一位雌性。
在野外,很少能看到流落的雌性。
白弯弯有些意外,立刻走上前去。
她发现炎烈正和那几位受伤的兽人急切地说着什么,双方似乎……很熟稔?
“炎烈,发生什么事了吗?”白弯弯缓缓靠近。
炎烈转过身,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焦急,完全不见了平日的阳光爽朗。
他看到自己的雌性,几步靠近过来,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声音又快又急:“弯弯,豹族部落被袭击了!他们是我的族人,是从部落里逃难出来的!我得立刻回去看看,我父兽雌母还有兄弟姐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说完,按着白弯弯肩膀的手用力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辛丰和烛修他们都在你身边,我很放心。你们按原计划回虎族!我先回豹族去看看情况,等部落安定下来,我马上就回虎族找你。”
话音未落,他松开手就要转身,准备立刻出发。
“等等!”白弯弯却反应极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坚决,“你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怎么可能放心?”
炎烈被她拉住了手,为了不伤到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向她,瞳仁里交织着对族人的担忧和对她的不放心:“弯弯!豹族现在情况不明,很可能非常危险!你不能去,你回虎族我才放心。”
“正因为危险,我才更不能让你独自去。”白弯弯毫不退让,抓紧他的手腕,“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那些袭击者里肯定有赤阶强者!万一不止一个呢?你独自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我们一起去,互相还有个照应!”
“可是……”炎烈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她微隆的小腹,担忧几乎要溢出来,“你的身体……”
刚刚白弯弯其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