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花寒,“我们现在都不完全清楚花寒的具体情况,他实力不弱,万一他突然失控,或者那黑暗能量有什么残留影响,伤到你怎么办?”
他走到窗边,搬过一个石凳坐下,挺拔的身姿如同沉默的守护神:“不用担心我,我就是几天不睡也不要紧。你安心休息。”
白弯弯心里暖暖的,也不再坚持。
她从系统空间里取出自己习惯使用的柔软棉絮、干净的被单和枕头,动作熟练地在石床上铺好,尽量营造出一个舒适温馨的休息环境。
收拾好一切,她转过身,见花寒还安静地站在旁边,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像一只茫然却又忠诚的大狗。
她心头发软,走过去,柔声道:“来,把脏衣服脱了,我们睡觉了。”
她靠近他,主动伸手替他解开身上那件粗糙破烂、还带着泥污和血渍的兽皮衣。
靠得这么近,她才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味、药草味和长时间未彻底清洁的不太好闻的气味。
她抿紧了嘴,动作只是稍微停顿便继续帮他脱衣。
花寒平时是个多么精致、甚至有点小洁癖的雄性啊,他最喜欢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皮毛梳理得油光水滑。
如果不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失了神智,他绝对无法容忍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石屋里,辛丰早已贴心地将干净的水和布巾准备好放在了一个石盆里。
白弯弯刚刚已经简单洗漱过,这会儿她拧湿了布巾,仔细地、轻柔地开始为花寒擦拭脸颊、脖颈和手臂。
花寒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她摆布。
当冰凉的湿布巾触碰到他的皮肤时,他的眼睫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一直空洞的眼神似乎也微微动了动,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白弯弯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她正认真地帮他擦拭着,想让他能舒服一点。
擦着擦着,她忽然感觉到了某种变化。
她赶紧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花寒的视线。
他不再是茫然地望着虚空,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有些混沌,有些专注,甚至……带着一丝极原始的、他自己可能都无法理解的渴望。
白弯弯的心跳漏了一拍,试探性地轻声说:“擦干净了,我们赶紧去床上躺着睡觉吧,好吗?”
有烛修像个门神一样坐在不远处看着,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虽然都是她的兽夫,但在两人亲昵的环境里,有第三人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