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缠绵的思念和失而复得的珍重,但很快,酋戎的呼吸就变得越来越重,揽在她腰后的手也越发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自认从来不是个重欲的雄性,族中事务占据了他大部分精力,可只要一沾上弯弯,他所有的自制力都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迅速消融。
尤其是孕后的她,身体更加丰腴柔软,散发着成熟诱人的气息,让他爱不释手,只想索取更多。
白弯弯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热情勾得情动,身体微微发软。
但她心里还惦记着崽崽们,而且一路风尘仆仆,她感觉浑身都不清爽。
她一向爱洁,于是努力偏开头,避开他灼热的亲吻,气息不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等等……酋戎,我还没去看过崽崽们呢……我得先去看看他们才能放心。”
酋戎搂着她的腰不肯放,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紧密地贴着他,更能激起他一种奇异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他眼底的欲色尚未散去,声音沙哑得厉害:“崽崽们都很安全,晚点再去看不行吗?”
他此刻只想独占他的雌性。
“嗯……不行,”白弯弯态度却很坚决,摇了摇头,“我得先看到他们安好才行。”
见她如此坚持,酋戎纵然体内燥热难耐,也只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欲望,缓缓松开了手臂,只是大手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
“年幼的崽子们在树屋里玩耍。年长些的……已经能跟着部落的狩猎队外出学习和历练了。”酋戎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听到年长的崽崽们已经能跟着狩猎队外出,白弯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吾家有崽初长成”的欣慰和自豪感,暂时冲淡了方才的暧昧气氛。
酋戎牵着她,通过侧门走上那棵极为粗壮、被巧妙改造成天然楼梯和平台的巨树。
还没走到上面,她已经能听到上方树屋里传来的崽子们嬉戏打闹的动静,叽叽喳喳,充满活力。
当初为了给崽崽们一个快乐的童年,她特意让人在这些牢固的树杈间建造了许多小巧可爱的树屋,里面放满了各种用柔软兽皮、光滑木头和彩色羽毛做成的小玩具。
树屋里的崽崽们似乎心有所感,一个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纷纷从树屋的窗口或门口探了出来,小鼻子使劲地嗅着空气。
当嗅到那熟悉无比的、属于父兽和雌母的气息时,小豹崽和小狼崽们立刻发出了兴奋的“嗷呜”声,像一颗颗小炮弹似的从树屋里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