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崽。
他准备好的话语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嘴角那原本发自内心的愉悦弧度,也几不可查地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因为白弯弯刻意避开,皎隐无法和她搭话,而她的几位兽夫都在身边,或明或暗地隔在她与皎隐之间,皎隐失去了和她说话的机会。
皎隐亲自为他们安排了最舒适华丽的客房,一切用度都是最高规格。
白弯弯再次客气地向他道谢后,便很自然地和自己的兽夫们一起走进了安排好的大房间。
没有和他交谈,也未多说一句话。
仿佛那些日子的相处都是一场泡影。
花寒心思细腻,察觉到了站在门的皎隐的落寞。
他找了个借口走出来,拍了拍皎隐的肩膀,“弯弯可能是长途跋涉,真的有些累了,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下。晚点你送些我们海底特有的美食过来,我找机会让你单独见她一面,说几句话?”
皎隐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点了点头。
他立刻亲自去准备了最丰盛精美的海底珍馐,用巨大的贝壳盛放着送过来。
然而,开门接过食物的却是炎烈。
炎烈咧着嘴,笑得一脸阳光:“您太客气了!谢谢!东西我拿进去就行。”
就在这时,花寒挤了过来,“炎烈,你把东西端进去,我有话要和皎隐说。”
炎烈看了他一眼,想着弯弯还饿着肚子,就先进了屋。
“看在当时你愿意帮我的份上,我也帮你一次。想进来吗?”
皎隐只是一瞬间的迟疑,点头:“嗯。”
花寒就知道,谁都拒绝不了弯弯。
皎隐跟随花寒身后进屋。
“花寒,”皎隐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他,眉头微蹙,“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觉得白弯弯对他的态度转变太大了,那刻意的避开和疏离,让他心口发闷。
“我觉得弯弯她……好像在刻意避开我。”
花寒看他的模样,无比庆幸自己当时没有族人的负担,留在弯弯身边得到了机会。
他将白弯弯回到蛟龙部落后发生的事情,包括她雌母蓝衣的狠心算计、两个雌崽被调换的真相大致告诉了皎隐。
皎隐听完,那双美丽的冰蓝色眼眸中瞬间卷起了惊涛骇浪,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没想到,弯弯身上竟然经历了如此残酷的事情!
被亲生雌母那样对待……她小时候会经历一些什么?那时候她该有多伤心、多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