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知道,因为她‘没想到’,给我们一族带来的可能是灭顶之灾!”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暗黄色的竖瞳缩成了两条危险的细线。
整个溶洞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窒息。
奎泽直起身,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行压下立刻撕碎眼前这些废物的冲动。
他知道,现在发泄怒火无济于事。
当务之急,是亡羊补牢!
他的眼神变得如同最阴冷的毒蛇,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更加令人胆寒的杀意:“听着!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给我立刻去杀了蛟渊的那个雌崽!”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匍匐在地的手下:“派出族中最精锐的猎杀者,不计代价!在他们彻底查清真相、在蛟渊那个疯子对我们发动全面报复之前,让她彻底消失!听明白了吗?”
“是!族长!”几个心腹如蒙大赦,连忙齐声应道,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即将执行血腥任务的决绝。
“滚!”奎泽低吼一声,看着手下连滚爬爬地退下,他重新坐回冰冷的王座,暗金色的鳞片在幽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他紧握扶手,坚硬的石头在他指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白弯弯……”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你必须死……否则,死的就会是我们全族。”
白弯弯的兽夫们早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但他们也没想到,从早到晚的刺杀都没有断绝过。
接连两天,他们击杀了近三十个变色龙伪装的蛟龙雄性。
显然,变色龙一族并不知道白弯弯身边有三个强大的赤阶兽夫。
他们派来的都是橙阶顶尖的强者,可在赤阶面前他们唯有一死。
蛟渊一直在关注白弯弯那边的情况,在得到白弯弯被无休止的刺杀后,震怒不已。
他试图靠近白弯弯,不论他怎么说,她那几个兽夫都不让他靠近一步。
霜华看到他也像是看到空气一般。
担心自己唯一雌崽的安危,他想了又想之后,揣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回到了和蓝衣共同生活的住处。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迂回和温情,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蓝衣心底:“蓝衣!如果你还念及我们这十几年相伴的情分,就对我说实话!”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山雨欲来的风暴,“你……到底是不是别的部落故意安插到我身边的?”
蓝衣被他眼中的冰冷和怀疑刺得浑身一颤,泪水瞬间涌出,“我不是!蛟渊,你怎么能这样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