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没了,这些东西又能弥补什么?
虽然弥补不了,但她也绝对不会还回去。
于是,无论蛟渊送来什么,白弯弯都照单全收,却连一句谢意,甚至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当听到手下兽人回报说白弯弯收下了所有东西时,蛟渊灰暗的眼中终于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立刻精心挑选了几样据说雌性都会喜欢的、最精致的小玩意儿,满怀忐忑和期待地再次来到霜华的院落外。
然而,他甚至连院门都没能靠近。
金翊和尹泽如同两尊冰冷的门神,无声地挡在了他面前,赤阶雄性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带着明确的警告。
花寒倚在不远处的树干上,虽然明知道这是自己妻主的父兽,但那双狐狸眼里依旧没有温度。
霜华从院子里出来,看到他,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直接将他当成了空气,转身就要走。
“霜华!”
蛟渊急切地叫住她,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我想见见弯弯,就一会儿……你帮我和她说一声,好不好?”
霜华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如同冰珠砸落:“她不想见你。蛟渊族长,请回吧。”
“霜华!”蛟渊的声音带着痛苦,“你以前……你以前和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他指的是霜华曾经隐晦地提醒他,蓝衣和别的雄性交尾过,珊瑚可能并非他亲生,但当时他全身心地爱着蓝衣,并不想去相信霜华的话。
但现在,这些事情像一根根骨针刺着他的胸口。
霜华缓缓转过身,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眼中只有一片平静的悲凉:“真的假的,现在还重要吗?伤害已经造成,有些裂痕,永远无法弥补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决绝地走进了院子,厚重的木门在他面前缓缓关上,隔绝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蛟渊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紧闭的门扉,仿佛看到了他与亲生雌崽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深夜,族长居所空旷的石厅里,蛟渊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石椅上,面前摆着几坛烈性猴儿酒。
酒气弥漫,却驱不散他心头的苦涩和孤寂。
他拎起酒坛,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下眼底的酸涩。
“烬影……”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石厅里回荡,“陪我……喝一杯吧。”
阴影中,烬影的身影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