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性。
嘴角扯了扯,勾勒出一抹冷冽的笑。
而在蛟龙部落的深处,气氛同样凝重压抑。
“每次尝试,珊瑚都要回来躺上半个月,一次比一次虚弱。她的身体还能坚持几次?”蓝衣抓住蛟渊的手臂,美丽的脸上满是泪痕,“你是要看着你唯一的雌崽死吗?蛟渊!”
蛟渊闭了闭眼,浓密的眉毛紧锁,脸上刻满了疲惫与挣扎:“珊瑚是我的雌崽!我难道不心疼吗?蓝衣,可是你看看生命树,它的光芒越来越暗淡了!如果还无法唤醒它,我们整个蛟龙一族……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灭亡。你明白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痛苦,带着一个族长无法推卸的重担。
“灭亡?怎么可能灭亡!其他种族没有生命树不也活得好好的。一定有其他办法!总之,你不能再带走珊瑚!”蓝衣偏执地阻止,像一头护崽的母兽,死死拦在珊瑚身前。
“雌母,我没事。我是父兽唯一的雌崽,我有责任去尝试唤醒生命树。”
蛟渊的眼中也充满了无奈和心痛,“我……再想想,珊瑚,你好好陪着你雌母。”
说完,他才转身大步离去。
只是到了夜里。
蛟渊趁着蓝衣熟睡,敲响了珊瑚住处的门。
“父兽?”珊瑚打开门,看到父亲凝重的脸色,心中了然。
她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平静的决然。
“我准备好了,父兽。为了部落,我愿意再试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住,但作为族长的雌崽,她别无选择。
蛟渊看着她苍白却坚毅的小脸,心中剧痛,但更多的是作为族长的责任。
他无声地点点头,率先转身,带着自己的雌崽悄无声息地走向部落禁地。
烬影早已等候多时,在看到他们俩的身影时,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白弯弯审讯变色龙兽人的场景历历在目,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那个雌性,仿佛灵魂深处有什么在疯狂地嘶吼、牵引。
每次清醒过来,他都对这种强烈而陌生的情感感到困惑甚至恐惧,可心底残留的那份复杂悸动,却如同跗骨之蛆,时刻影响着他。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目光变得冷静,看向渊叔的方向。
而此刻,珊瑚正一步步走向那棵散发着微弱光芒却难掩衰败气息的巨大古树……
蛟渊站在不远处,双拳紧握,眼神充满了希冀和紧张。
烬影的嘴唇动了动,想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