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背地里不也一样?”
“你……你胡说八道!”霜华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指着蓝衣的手指都在颤抖,“他们不是我兽夫!他们是我的贵客。”
“不是兽夫?”蓝衣夸张地打断她,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不是你兽夫,怎么会住在你家里?还这么护着你?霜华,你不会以为做了这些事情,还能假装圣洁等着蛟渊结侣吧?”
她越说越难听,根本不给霜华任何解释的机会,尽情地泼着脏水。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贱雌!只会在蛟渊面前,装模作样!”
就在这时,树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白弯弯抱着幼崽,在炎烈和花寒的护卫下,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沉稳,眼神平静无波,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直直地射向院门口那个与她容貌相似的雌性。
蓝衣滔滔不绝的话语在看到后面出来的年轻雌性时戛然而止。
但也只是那么一会儿,她就直接看着白弯弯质问,“你又是谁?不会是她偷偷生下的雌崽吧?”
她故意这样说,那小雌性身上的气息明显和蓝衣不同。
霜华却气得想踹走她,“你胡说什么?赶紧从我家离开!”
白弯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雌性,她美丽却浅薄,幸好……那只是原主的雌母,并不是她的。
“在吵什么?”低沉威严的声音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高大魁梧的身影带着迫人的威压出现在小院门口。
蛟渊面容冷峻,眉头紧锁,不怒自威。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气得浑身发抖的霜华,然后落在自己心爱的雌性蓝衣身上,看到她微微泛红的眼圈和委屈的神情,最后才带着审视看向被炎烈和花寒严密护卫在中间、抱着幼崽的白弯弯。
蓝衣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瞬间扑到蛟渊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柔美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终于来了!霜华她太过分了!她不仅污蔑我要毁了部落,还……还伙同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雌性和她的雄性们,对我恶语相向。”
她将头埋在蛟渊胸前,肩膀微微耸动,演得情真意切。
蛟渊下意识地搂住蓝衣,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看向霜华和白弯弯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压迫感:“霜华,我说过,不要再针对她!你非要逼我对你下手吗?”
霜华看着蛟渊毫不犹豫地护住蓝衣,听着他冰冷的质问,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彻底熄灭,只剩下刺骨的冰寒。
她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