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对方前些时间已经吞掉伯爵所有权。”
伯爵,也就是那款瑞士名表。
在香江还是不少人喜欢的。
这些年,包宇忙于各行各业,反而错失了这一款瑞士名表。
不过,包宇觉得也正常。
毕竟,他的公司在高卢那边已经吞掉了大部分高卢的奢侈品品牌,怕是那边的负责人都没想到,包宇已经盯上瑞士那边。
“我怀疑接下来,他还要继续收购那些瑞士名表,所以,我这段时间准备去欧洲一趟,抢先一步。”
现在包家财富太过庞大,特别是资金这方面,不可能都放在银行存着,只要是有价值的投资,都可以买下来。
特别是瑞士这些名表,而此时包宇知道,瑞士名表是衰落一段时间,主要是石英钟冲击,品牌营收继续低迷,很多那些名表家族或者大股东看不到希望,也就准备放弃。
对于包宇来说,石英钟冲击很快过去。
像东洋这些所谓的名表,石英钟名表,像东洋精工这些,根本无法和瑞士名表相比,东洋除了石英钟技术不错外,品牌价值太低。
在香江,基本上有钱人,普通人都是认可瑞士名表,而且,那些瑞士名表,特别像是劳力士一类的,如果不喜欢可以随便去当铺典当拿钱。
相反,你拿一枚精工去典当,那些典当铺还是要再三考虑清楚你这一枚手表到底有没有典当的价值。
像劳力士,江诗丹顿,百达翡丽这些,只要确认是真的,无论是名表店,还是典当铺,闭着双眼都会回收。
包裕刚不怀疑儿子的商业目光。
特别是儿子很多时候,都会比其他资本抢先一步。
很明显,现在也是。
包宇则是看到了关于南菲的新闻,他就注意到鲁伯特家族和历峰集团。
这本来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很多时候,包裕刚也搞不懂儿子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带文棠和孩子过去吗?”
“爹地,还是不了。”
现在大儿子已经上幼儿园,小的很快也可以上。
为了坐飞机安全,包宇不想把这些孩子带上。
甚至为了安全,很多时候,他和那些高管出行都是避免坐在一起。
当包宇和爹地谈完。
黄秀媖进来问道:“Bob和你说什么了?”
“生意上的事,又得去欧洲一趟,他现在什么都不像我,偏偏最像的,就是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全球到处飞。”
在包裕刚没有生病前,也是经常到处飞,这是因为航运业集团,他必须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