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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给咱将这个不知尊卑、扰乱朝堂之人拖下去杖四十。”
“是!”
朱允熥声音落下,武将集团当即便是轰然应诺。
随即便是几人争执的声音响起;
“嘿嘿!殿下,让咱来,咱力气大。”
“滚滚滚!朱寿你一边去,咱力气比你大,应该让咱来。”
“你们都给咱住口,让咱亲自来,咱倒是要看看他黄子澄是哪来的勇气敢接二连三冲撞咱外甥孙的。”
最终还是蓝玉一把推开所有人,走到黄子澄面前抓住他的官袍衣领将人拖着就朝奉天殿外走去。
没能抢到功劳的淮西勋贵们,只能将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了剩下的方孝孺几人,似在说你们赶紧的顶撞殿下几句,咱们手可痒着呢。
“啊啊啊~”
直到奉天殿外传来阵阵惨叫声,朝中文武这才总算是从突然间的变化中恢复了过来。
不少人目光落在朱允熥的身上,眼神中隐隐有恐惧流露了出来。
当然也有不少人目光落在了喜笑颜开的淮西勋贵身上,心中似乎瞬间便明白了什么。
文臣集团前方几人微微蹙眉,忍不住低声交流了起来。
“詹大人,今儿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之人乃是刑部侍郎开济,而站在他身边的则是如今吏部左侍郎詹徽以及礼部尚书陈敬。
当然还有户部尚书傅友文,只是三人谁都没有和傅友文说话的意思。
傅友文虽然是文官,而且居六部中的户部尚书位,但他本身却是和文官集团格格不入,属于是淮西勋贵一党。
即便傅友文十分不想被人当成淮西党,可奈何他亲大哥却是淮西党中的颍国公傅友德。
詹徽抬头朝着端坐在龙椅旁的少年看了一眼,微微蹙着眉头摇了摇头道:“眼下很明显在昨夜宫中局势发生了变化,咱们这位三殿下得到了淮西勋贵的支持……”
“啊!怎么会这样,难道淮西勋贵是准备扶持三殿下做傀儡不成?”陈敬低声惊讶道。
开济闻言倒是没有再说话,反而是陷入了沉思。
抬头看向朱允熥的时候,眼神中多出几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一盏茶之后。
蓝玉拖着下半身满是鲜血的黄子澄重新回到奉天殿,如同丢废弃物什般将人丢在地上,又是似笑非笑地朝着方孝孺几人看了一眼,这才朝着朱允熥拱手道:“殿下,臣已经行刑完毕。”
“嗯!辛苦舅爷了。”朱允熥含笑点头,让蓝玉退回朝班之中。
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全落在了百官眼中,顿时原本不少还打算替朱允炆说话的文臣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