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武极。
所以,最好的棋局,是将他打入宗人府,圈禁囚困、隔绝朝野、剥夺名分。
既保全了帝王仁善之名,又彻底斩断他所有翻盘的外界助力,将这具最纯正的正道气运祭品,稳稳锁死在掌心,静待后续完美收割。
温柔是囚笼,构陷是利刃。
十年养育是假,今日构陷是真。
周曜骁冷眼俯瞰着他,眼底杀意深藏,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故作惋惜的沉痛,演尽了慈父痛心的模样:“朕念你十年储君、自幼娇养,心智单纯、一时迷妄,不予你死罪。”
“但朝堂礼法不可废,君臣纲常不可乱。”
“即日起,废黜周临渊太子之位,削去一切储君仪仗、俸禄、权柄,打入宗人府幽殿,终身禁足,闭门思过,永世不得出、不得干预朝野分毫!”
一道圣旨,尘埃落定。
轻飘飘几句话,彻底碾碎周临渊十年储君尊荣,将他从云端之上,狠狠打入泥沼深渊。
满朝文武无人敢反驳,尽数跪地领旨。
先前为数不多暗中感念太子宽厚的老臣,此刻也噤若寒蝉,不敢多言一字。
周启旸立于殿中,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弧,眼底胜券在握。禁足宗人府,看似留命,实则是将周临渊彻底锁死,断尽所有外界机缘,只待父皇择日,悄然夺运噬本,完美收官这场十年大局。
两名铁甲禁军大步踏入太和殿,甲叶铿锵,寒气逼人,躬身领命:“遵陛下圣旨!”
冰冷的锁链应声而动,哗啦啦缠上周临渊的手腕,冰凉刺骨的金属寒意穿透衣料,侵入皮肉经脉。
十年锦衣玉食、万人尊崇的储君,此刻枷锁加身,狼狈落魄。
可周临渊脊背挺直,头颅高昂,无半分狼狈卑微,无半分绝望颓丧。
他眼底温顺彻底湮灭,只剩万古沉寂的冷冽与笃定。
被禁足,是绝境,亦是生机。
朝堂之上,周曜骁帝道龙气镇压一切,大势碾压众生,此刻的他,的确无兵无权、无力抗衡。强行对峙,只会落得当场陨落、本源被夺、彻底消亡的结局。
但宗人府,是皇室禁地,是朝堂势力盲区,亦是周曜骁刻意忽视、疏于防备的死角。
十年幻境压制,他的武道修为、大道本源、神魂力量被层层封印,被困于凡俗孱弱躯壳之中。
可如今道心觉醒、记忆归位,只要给他一方无人打扰的静地,他便能挣脱封印、重修大道、涅槃归来!
“带走。”周曜骁淡漠挥手,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处置一件无用之物。
禁军押解着枷锁缠身的少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