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的!」
「而是要靠自己去争取、去拼搏、去在黑暗中一次次跌倒又爬起,用血泪和汗水换来的!」
(自己给粉色猪咪上课的那一瞬间。)
……
检索到这里,周牧的意识微微一顿,猛地聚焦!
就是这里!
这个“瞬间”,粉色猪咪的「认知」一定是做不得假的!
我倒要看看,剥开那层“伟大”、“奉献”、“希望化身”的外衣,这只粉色猪咪的灵魂最深处,驱动她一次次做出如此选择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核心认知?!
瞬间——
仿佛穿透了层层迷雾。
一道道“心声”透过少女的心灵,传入了周牧耳畔。
不是一时冲动的妄念,也不是自我感伤的独白,而是从她灵魂最深处、如清泉般流淌而出的认知——
……
……
……
「……是啊,我当然知道。」
「知道“深渊”如何吞噬,知道“秩序”怎样规划,知道“死亡”可以终结。」
「我也知道,我的方法……或许从来不是最“正确”的那一种。」
「我知道单纯的“给予”可能埋下依赖的种子,知道过度的“光芒”或许会灼伤习惯于黑暗的眼睛,知道纯粹的善意在漫长的时间和复杂的人性面前,可能结出连我自己都未曾料想的果实。」
「就像你让我看到的那个世界……那不是我第一次预见类似的可能。」
「但是,大灰头啊……」
「想要真正“处理”这片“绝望之海”,消融这诸天万界沉淀的“绝望”概念……除了“希望”本身,还有什么能做到呢?」
「“深渊”容纳它,如同容器盛装毒液;“秩序”规划它,如同栅栏束缚猛兽;“死亡”终结它,如同寂静覆盖哀鸣。」
「可毒液仍在,猛兽未驯,哀鸣只是沉入更深的虚无。」
「唯有“希望”——是能真正与“绝望”相视、相触,乃至从最深处将其照亮、化开的东西。」
「因为希望,本就是诞生于绝望最深处,那一缕不肯熄灭的呼吸。」
「所以,当我感受到这片海的呼唤,触摸到其中无量生灵冻结的哭喊……当我知道,连你,连莎布,连那么多那么了不起的存在,都只能选择用各种方式“管理”或是“对抗”它,而无法真正“化解”它时……」
「我就在想。」
「既然大家都做不到,或者找不到那条完美的路……那为什么不让我试试呢?」
「我是“希望”啊。」
「这不正是我……存在的意义吗?」
「然后,我就试了。」
「你说我天真,说我鲁莽,说我自我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