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好鸡,不然有可能一边脖子飙血一边到处乱飞。”陆安柏说道,“别看我,我没杀过,我只是刷到过一次杀鸡的短视频。”
顾砚立刻上前,紧紧握住了他的右手。
“柏子,是不是兄弟?”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那咱们交个朋友,一起杀好不好?”顾砚语气真诚,“我叫你哥行吗?柏哥!”
陆安柏推辞不过,战战兢兢和顾砚一起杀鸡。
“咱俩一个按着,一个放血?”
顾砚果然按住鸡,然后把菜刀递给了陆安柏:“柏哥,你来吧。”
陆安柏:???
“为什么是我?”
“你看你,化妆技术那么高超,说明你手比我稳啊!我不行,我得了青年帕金森,我手抖啊!”
为了强调真实性,顾砚还演了段手抖的戏。
陆安柏无语:“你抖成这样,拉完怎么擦屁股?”
顾砚一脸深沉:“从幼儿园毕业后,我就再也没有擦过一次干净的屁股。”
陆安柏嘴角抽搐。
他算是发现了,为了不杀鸡,顾砚嘴里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菜就多练!”
陆安柏丢下铿锵有力的四个字,一刀割了下去!
“啊——”
尖叫声划破天际,惨绝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