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把温瑶给问懵了。
恋爱有正经的吗？
“那你教教我，恋爱怎么谈。”温瑶无辜地问。
顾砚顿时哑口无言。
“哈哈哈。”程晓嘉幸灾乐祸，“你哥他别说谈恋爱了，我认识你好几年，他连个异性朋友都没有。”
顾砚反驳：“现在有了！”
“那我替瑶妹考考你，如果现在你的朋友说：顾砚我喜欢你。你会怎么回答？”
顾砚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不管是谁附在你身上，都给我下来！”
温瑶：“……”
程晓嘉：“……”
“不是鬼，是人家女孩儿真的跟你告白，你怎么办？”
顾砚冷静地说：“除了鬼，你觉得一个正常的女性人类，会跟我告白吗？”
温瑶：“………”
程晓嘉：“………”
顾砚真是好有自知之明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