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鹿容这话,魔君愣神片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那爹爹给我解除封印吧。”
看着沉默不语的魔君,鹿容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说道。
“你的封印已经解除了。”
“解除了?谁给我解的?”
看着幼崽脸上不似作假的疑惑,魔君瞬间就知道锁情阵是在幼崽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解开的了。
从始至终魔君都没有怀疑过封印是被自家幼崽冲破的。
“宝宝竟也不知?”
“我应该知道?”
鹿容有些诧异的问道,随后一想,大概可能是财神爷出手帮他破阵的,可是他并没有感应到财神爷的到来,看来财神爷也屏蔽他了。
“我给宝宝下的是锁情阵,除了布阵者,一般人无法轻易破开此阵,除非,是力量远强于我的大能。”
听到魔君的话,鹿容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哦?是何人?”
鹿容看向魔君的眼神有些闪躲,半真半假的说道:
“也算是我家中长辈。”同样出自种花家,财神爷怎么能不算自家长辈呢?
闻言魔君点了点头,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依幼崽所言,是家中的长辈暗中出面解除了封印,这‘长辈’必然是幼崽母族之人了,能有此等大能的家族,为何还让幼崽独自一人留在此地,莫不是此地是给幼崽准备的试炼场?
魔君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而且幼崽背后之人必定也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可即是如此,却没和他挑明立场,这是为何?
而且在他记忆里,似乎没有招惹过如此大势力的人修,那幼崽又是如何得来的?
魔君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身旁和自己一脉相承的幼崽,脑中顿时闪过一个惊天的猜测。
——他被人有意遮掩身份‘吃干抹净’,并且‘去夫留子’了!
那幼崽口中已经去世的母亲必然也是假象,他们为的就是放幼崽在此地历练。
霎时间魔君看向鹿容的眼神中都带上了心疼与怜惜,接着在心底将鹿容‘母族’一众族人都问候了一遍。
可转念一想,那些人必然也是对幼崽寄予厚望的,不然也不会留存那么多神秘力量在幼崽的识海,还第一时间清除了幼崽身上的锁情阵。
魔君轻轻抚摸上鹿容的脑袋,“那么还要谢谢那位‘长辈’了,不然宝宝可是要头疼了。”
“头疼?”
“封印解除的亿点点后遗症,不过现在看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