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张了张嘴,想安慰丈夫几句,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丈夫低垂的头和微微塌下去的肩背,心里又酸又疼,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变得有些黑了。
院子里传来棒梗跟小伙伴追逐打闹的笑声,清脆而明亮,像是这沉闷夜晚里唯一的一点亮色。
屋里昏黄的灯光下,贾东旭和秦淮茹各自沉默着,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气氛有些压抑。
没过多长时间,秦淮茹就把饭给做好了。
锅里是棒子面糊糊,灶台上搁着一碟咸菜疙瘩和一碟中午剩的一点土豆片。
虽然跟傻柱做的那碗肉没法比,但好歹也算是一个菜。
她把饭菜一样样端上桌,碗筷摆好,然后看了一眼坐在桌边闷不吭声的贾东旭。
又朝里屋的方向喊了一声:“妈,吃饭了。”
里屋传来贾张氏不紧不慢的应声:“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