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听到傻柱这么说,阎解放和阎解旷心里也是有些打退堂鼓。
毕竟再怎么说他们也还是学生,如果这事传到他们学校里边去。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肯定会对他们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
贾张氏见阎家哥俩有退缩的意思,哭声猛的一顿,扭头瞪着傻柱。
“傻柱你胳膊肘往哪拐?我被他们三个围着重打,你不帮我讨公道,反倒帮他们说话?合着你也看我老婆子好欺负是不是?”
傻柱被她怼得一噎,手里的砖头差点没攥住:“张大妈,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贾张氏拍着大腿又哭起来。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院里没一个真心帮我的!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们全带走吧,他们只会欺负我和东旭.....”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妇女们更不自在了,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悄悄往回缩,生怕沾上“晦气”。
三大妈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谁打你了?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贾张氏梗着脖子回嘴:“我动手咋了?我打你是替你家阎埠贵管教你!”
你整天在院里搬弄是非,阎埠贵都不管你,我就替他管管!”
“你胡说八道!”
三大妈气得浑身发抖,挣脱阎解旷的手就要往前冲。
“我跟你拼了!”
“妈!”阎解旷赶紧拉住她,“别跟她吵了,我爸不在这儿,要是看见这阵仗,又该生气了。”
提到阎埠贵,三大妈总算消停了些,只是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阎解放看了眼傻柱,又看了看撒泼的贾张氏。
他咬了咬牙,说道:“行,我们不跟你闹。但你记住,别再没事找事!”
说罢,兄弟俩一左一右架起三大妈,往自家屋走。
三大妈还在挣扎着骂骂咧咧,被哥俩半拖半拽的拉走了。
贾张氏见阎家人走了,心里的气顺了些,却依旧坐在地上不肯起来。
只是他的哭声小了些,眼睛直瞟傻柱和秦淮茹。
傻柱知道她这是等着台阶下,便对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会意,赶紧上前,蹲下身拉贾张氏的胳膊。
“妈,人家都走了,咱回家吧,地上真凉。”
贾张氏哼了一声,却顺着她的力道慢慢站起来,只不过嘴里还在嘟囔。
“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今儿非得让他们给我磕头道歉不可。”
傻柱见总算把人劝住,松了口气,把手里的砖头往墙角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