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就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的后院。”
朱一楠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心里也有了主意,那就是先找许大茂谈谈。
只要许大茂松松口,不再追究他们偷东西的事情,那他这边就好办多了。
到时候再以“情节轻微,取得受害人谅解”为由,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在里头再待两天,算是个小小的惩戒。
这样,既给了上级面子,也维护了规矩,两边都能说得过去。
他琢磨着,许大茂毕竟和易中海他们是一个院子的,未必愿意把事情闹大。
尤其是对方要是托了人,他多半会顺水推舟。
这么一来,既落实了刘副局长的意思,又没坏了办案的规矩,算得上是两全之策。
想到这儿,朱一楠松了口气,拿起了电话,就拨到了轧钢厂。
他打的电话并不是要打给轧钢厂的厂长杨卫民,而是保卫科的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