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在父亲那边转悠,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这傻子咋也凑过来了?不过他手上的鱼竿正有动静,也顾不上多想,手腕一扬,又一条半四斤多重的鲤鱼被拽了上来。
他随手扔进麻袋里,溅起一些水花。
另一边,傻柱蹲得腿都麻了,浮漂还是纹丝不动。
他瞅着张建国时不时就提竿上鱼,麻袋里的鱼越堆越多。
而自己的水桶却依旧孤零零躺着那条小鱼,这也让他急得不行。
他终于忍不住了,又凑到张建国身边,一脸的纳闷。
“张叔,您这儿咋跟有鱼窝似的?我那儿连根鱼毛都瞅不见,是不是这片水域的鱼都跟您亲啊?”
张建国刚把一条鱼摘下来,闻言笑了笑,往鱼钩上重新挂鱼饵。
“哪有啥诀窍,无非是运气好点罢了。”
他手里的鱼饵黑乎乎的,闻着带点腥气,跟傻柱用的蚯蚓,麸皮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