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眼神里有疑惑,有探究,还有几分藏不住的看热闹的意味。
傻柱心里发窘,又没法解释。
他总不能跟全院人说,自己被许大茂踹了裆部吧?那他往后在院里可就真抬不起头了。
好不容易挪到自家门口,他进去后赶紧反手关上门。
直到这时他才算是松了口气,靠在门板上直喘。
院里的议论声隐约传进来,夹杂着孙大妈和其他街坊的嘀咕,无非是猜他跟许大茂打架吃了亏。
傻柱捂着伤处,心里又气又臊,只盼着这茬赶紧过去,别再被人揪着问了。
傻柱慢慢挪到床边,心里头始终不踏实。
犹豫了半天,还是哆嗦着解开裤腰带,脱下裤子查看伤处。
这一看,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