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堆着无奈。
“嗨,这孩子,出去办事不小心,把脚给扭了,医生说骨裂,得养些日子。”
面对院子里的人,他没提张明,也没说跟踪的事,只捡了个最普通的理由。
“哎哟,那可得好好养着。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别大意了。”旁边的二大妈凑过来,咂着嘴说。
“是啊是啊,年轻人毛躁,出门可得当心。”院子里的刘大爷也跟着附和。
不过他的眼睛却在闫解成的石膏上转了转,像是在估算医药费得花多少。
院里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有真心关切的,也有看热闹的,一阵唏嘘声在院子里荡开。
阎解成坐在自行车上,低着头,脸憋得通红,只觉得满院子的目光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阎埠贵没心思应付众人,招呼着三大妈和阎解放:“快,先把他弄屋里去。”
几人七手八脚的把阎解成从车上扶下来,小心的往自家现在住的屋子挪。
易中海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想不通好好的孩子,怎么会突然扭成骨裂?这里头怕是没那么简单。
但现在人多,他也没多问,只在心里记下了这事。
进了屋,把阎解成安顿到床上,三大妈赶紧烧水。
阎埠贵则蹲在门口抽着烟,一口接一口,手上的火星明明灭灭。
阎解成躺在床上,望着黑乎乎的房梁,心里那股气又涌了上来。
他知道,这事在院里传开,少不了有人背后嚼舌根。
更让他憋屈的是,明明是被张明算计了,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连句狠话都没法往外说。
“等着吧.....”
他在心里默念,指甲都要掐进掌心。
“张明,这仇我肯定得报。”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里的议论声慢慢平息,只剩下各家屋顶烟囱冒出的炊烟,在暮色里悠悠散开。
一场没说破的恩怨,像颗种子,悄悄埋进了这院子的角落。
阎解成回院的事,张明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坐在屋里,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在他看来,阎解成这点伤,已是他手下留情了。
若是往后还有人不长眼,非要跟着他、探他的底,那下场绝不会再这么轻松。
没等多久,孙小丽和张建国就从厂里回来了。
刚进97号院的门,孙小丽就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来到张明跟前问道:“老大,我刚进胡同就听人说,阎家的解成把腿摔断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伤得这么重?”
张明听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