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没个把门的!啥叫冤种?”
话虽如此,可是她的心里也犯愁。
这些年靠着何大清挣钱,她们家的日子才过得宽裕些。
如今他走了,家里没了进项,俩儿子也没个正式的工作,往后确实难办。
白寡妇的大儿子闷声说:“昨天就不该把他放走。”
白寡妇放下碗,也在想着昨天的事。
她何尝不后悔?如果当初不听易中海的话,那么现在会不会是另一副光景呢?
越想她的心里就越是后悔。
“别念叨了,”白寡妇瞪了自己这个大儿子一眼,“事都过去了,想这些没用。”
白寡妇的小儿子也凑了过来,眼睛滴溜溜转。
“何大清在酒楼的工作还空着呢吧?他要是不回来,能把那工作留给咱们也行啊?我听说酒楼管饭,还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