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真心团结?父王,您若是不放心,孩儿愿全权处理笼络东方教主这件差事。”
吴三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打算如何将她拉到咱们这边来?”
吴应麒咳嗽了两声,脸色苍白着,双眸却炯炯有神:“联姻啊。”
见吴三桂的眼神瞬间古怪起来。
吴应麒忙解释道:“父王,孩儿绝非色令智昏,由孩儿娶了这东方教主,有百利而无一害,只有孩儿娶了她,才能彻底将她拉到咱们阵营中来。”
反正经此一遭,他是对那建宁公主厌恶透顶,恨不得将那贱人大卸八块。
对比之下,那东方教主不单单相貌更胜一筹,而且还武功盖世。
若得她辅助,纵使吴三桂百年之后,他亦有资本坐稳平西王府,不怕那些总兵不服气。
见吴应麒脸上难掩兴奋之色。
吴三桂忍不住开口道:“你知不知道,她有孩子。”
吴应麒怔了怔,心中顿时生出无穷妒意。
气的浑身颤抖,暗暗骂道,谁!除了本世子,谁有这能耐和福气,能享用这样一位风华绝代的奇女子?
片刻之后,他面色阴沉道:“既如此,她肯定是做不得正妻了,不过也无妨,只要能让她为咱们效力,孩儿依旧愿意,至于那孽种,将来找个机会杀了便是。”
两人只当是东方青做日月神教教主的时候招了什么面首。
陈钰接管南境不过是两年前,绝无可能是他的孩子。
父子二人密谈了一阵。
外头,建宁公主的哭闹声仍在持续。
与此同时,卧室之中。
蕊初正战战兢兢的跪在门边,看着公主在那又哭又闹的发癫,心中是又慌又怕。
建宁奉旨南下,她作为贴身宫女随行,本就再正常不过。
只是平西王府是龙潭虎穴,叫她这么个小丫头成天战战兢兢的,生怕莫名其妙的死了。
今晚更是危险。
公主不想嫁给那平西王府的世子,甚至拔剑相向。
蕊初可怜兮兮的低头呜咽。
感觉自己即将小命不保。
早知如此,慈宁宫的点心,便该多吃几块,如今再想吃也是不能了。
“狠心短命的狗奴才,不守信用的狗奴才...”
建宁哭着骂了一阵,兴许是今晚折腾累了,此刻伏在桌子上抽泣。
眼眶红红的,哇哇哭道:“我本以为他会跟皇帝哥哥要我的,结果他没要,真就放任皇帝哥哥将我嫁给那小乌龟...还有这一路上,我故意迁延,使计叫那些奴才每天走的慢些,就是等他来劫我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