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公主,我很希望你以后不似现在这般孤单,若是有人照料你,便是将来你恨我骂我,我也心甘情愿呢。”
九难没听出她的弦外音,白皙的脸蛋浮现出挣扎之色。
片刻之后,摇摇头道:“钰儿是好孩子,便是我不在乎自己的名节,却也不得不替他考虑,十几年后,我已经人老珠黄,怎可再耽误他,此事不必再提。”
见她神色坚定,何铁手不禁莞尔,心想,你若是现在就心甘情愿,那坏蛋给你表演个原地变大又何妨。
思索了片刻,倒是不急于一时,只重复道:“下次发作,务必让我在身边。”
水汪汪的眸子透着期待,确实是想试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九难俏脸一红,慌忙岔开话题,蹙眉道:“明日我与你一起进城,既是皇宫侍卫抓的人,应该是关在天牢里了,不必去找那陈钰,咱们联手将人救出来便是。”
何铁手美眸流转,打趣道:“你方才凶的很,将红花会贬的都不值钱了,如今却要自己出面帮那小姑娘,美公主,你果然还是很善良,跟以前一样。”
九难摇摇头,神色淡漠道:“红花会的陈家洛赵半山他们,到底是抗击鞑子的义士,也曾高举反清复明的旗帜,如何能坐视不管,我身上毕竟流淌着...”
说着说着,便停顿了,一双妙目流转着悲苦、凄婉。
山河破碎,家国倾覆,除了金蛇营的这些旧人,谁还认她曾是明廷的长平公主呢。
两人小声说了一会儿话,原地分别。
再度返回火堆前。
见陈钰正对着火堆打盹,九难走上前去,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师父?”
陈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道:“我等你等的太困了,刚刚睡了会儿。”
“你等我做什么。”
九难不禁莞尔,故意板着脸道:“想睡觉就躺着睡,非要我给你铺床是不是?”
陈钰微微一笑,举起烤好的肉干道:“给你吃,怕你饿了。”
见他眼神澄澈,九难心中一暖,这种关心,是阿琪阿珂从未给过她的。
当然,她也不会感到难过,毕竟自己待那两个徒儿也不好。
此刻忽然想着,以后不如待阿琪也温柔些好了,至于阿珂,对方是吴三桂和那贱人的女儿,倒是不必。
将肉干推开,温声道:“为师是出家人,不能吃肉,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拿走。”
“那你吃干粮。”
陈钰又递了些干饼过去,这次九难没有拒绝,小口吃了几口。
见他起身将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