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分只相差一分，和前面第12名也不过差了三分，像是两只卯足了劲的小兽，紧紧咬着前面的尾巴。
“暑假加把劲，说不定开学就能冲进前十。”小亮拍了拍海婴的肩膀，眼里闪着较劲的光。
可等班主任宣布暑假只放18天时，两人都愣住了。18天，去掉来回路上的时间，连一趟远门都够不上——更别说像以前那样，跟着顾从卿出国看看，或是去周边城市逛逛。
“看来出去玩是没戏了。”海婴回家跟顾从卿说，语气里有点惋惜，却更多是笃定，“爸，您能不能帮我找几个家教？我想和小亮一起，提前补补高三的课，顺便练练拔高题。”
顾从卿正看着文件，闻言抬了抬眉：“不用歇两天？”
“歇啥呀，”海婴拿起桌上的高三课本，翻了两页，“就18天，歇一天就少一天时间。您看我们现在离前十就差那么点，不趁暑假赶上去，高三更没时间了。”
第二天，顾从卿就联系了几位省重点中学的退休教师——有教数学的，有带物理的，还有专攻英语语法的。老师们听说两个孩子是跳级上来的，又这么拼，都乐意来帮忙。
于是，海婴家的书房就成了临时课堂。每天早上八点，小亮准时背着书包过来，两人先跟着数学老师啃函数压轴题，听老师讲“如何从题目里找隐藏条件”；下午是物理和英语，物理老师带着他们拆题，把复杂的力学模型拆成一个个基础模块，英语老师则拿着历年高考真题，逐句分析长难句的结构。
中间休息时，两人也不闲着，趴在桌上对着拔高题较劲。
“这道物理题的临界状态我总找不准。”小亮咬着笔杆，眉头皱成个疙瘩。
海婴凑过去，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受力分析图：“你看这里，当物体刚要滑动时，摩擦力达到最大值，这时候的加速度就是临界值……”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摊开的习题册上，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偶尔有蝉鸣从窗外飘进来，却吵不散书房里的专注——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反复演算的草稿，还有老师用红笔圈出的“此处关键”，都是两个少年给自己攒的底气。
有天晚上，小亮妈妈来接他，站在门口看了会儿，笑着跟顾从卿说：“这俩孩子，比我们那时候还拼。以前总担心他们跳级跟不上，现在看来，是我们想多了。”
顾从卿望着书房里还在讨论题目的两个身影，嘴角弯了弯。他知道，这18天的暑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