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显然没料到大队长会是这副说辞。
大队长似乎没察觉他们的冷淡,自顾自地继续道:“你们五个年轻,身子骨壮,先去跟村民们一起下地割麦子。
农具库房里有镰刀,等会儿让保管员给你们领。
中午回来记工分,晚上就去仓库领这个月的口粮,放心,少不了你们的。”
话说得滴水不漏,仿佛之前的冷落真的只是因为“太忙”。
顾从卿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谢谢大队长安排,我们会好好干的。”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大队长这番话,既是安排,也是敲打——想在村里立足,就得按他的规矩来,挣工分,领粮食,一步都不能差。
最重要的是要听话,不然别想有粮食吃。
大队长见他应了,满意地笑了笑:“这就对了嘛!
年轻人就得有这股劲。
走吧,我带你们去领工具,别耽误了上工。”
几人跟着他走出大队部,外面的村民和老知青们都看了过来,眼神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