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察觉,韩立的声音之中明显蕴含著一丝疲惫。
没有等到想像的责罚,韩泽琛多少有些疑惑,但还是挨著沙发边缘坐了下来。
「爸,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怪你?」
韩立嗤笑一声,随即摇了摇头,「首先,那位周总并没有真的生气,而且,从整个事情的经过来看,他似乎还有些放任你的意味————」
说到这里的时候,韩立脸上的疑惑一闪而过,但随即他摇了摇头,接著说道:「他既然没有真的生气,说明你还算知道分寸,没有把他得罪死,那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你事先并不知道他是谁,情有可原,所以我不会怪你。」
「其次,倘若那位周总真的生气了,要动真格的,那我也无力阻止,天大的责罚你也得受著,如果因此连累整个家族————到了那一步,万事皆空,我再怪你又有什么意义?」
韩泽琛一边佩服著自家父亲的通透,一边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您的意思是,他如果动真格的,我们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爸,他究竟是————」
「瞿家的小女儿,在给他当保镖————贴身的那种。」
韩立沉默了一下,又想起了不久之前瞿沛凝亲自登门的场景,只说了这么一句。
但就这么一句,已经足够韩泽琛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来。
瞿家————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父亲在周望面前卑微如此。
和那种庞然大物比起来,他引以为傲的家世,根本就是尘埃之中的蜉蝣,不值一提。
「我并不清楚他的全部身份,但只是仓促之间的惊鸿一瞥,已经足够。」
韩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色之间满是遗憾,「你听说过小蓝瓶」吧,望周医药据说就是他名下的产业,可惜————」
「可惜?」
韩泽琛有些跟不上自家父亲的思维,不禁疑惑道。
「危机危机,常人只看得到危」,却一般看不到机「,韩立喃喃道,「可惜他没有接受那十间商铺,也没有接受那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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