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缠绕,将其死死钉在裹尸布上。
一炷香后,裹尸布终于彻底安静。
易泽长出了一口气,盯着那缕黑气轻声道:“生前的一缕残念,经过这块裹尸布的滋养,竟差点成了气候。”
虽然刚才有惊无险,但易泽很清楚对方的厉害,若不是他准备充分,即使最终能拿下,估计也会惊动他人。
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这还是他的神识远超炼虚初期的情况下。
“这块裹尸布材质不凡,玄阴旗换上它后便能滋养冥卫,使其威能更上一层楼。”
“至于现在······”
冥影瞬间接收到易泽的意图,目光一冷,所有冥卫同时动了起来,冲上前去撕扯和吞噬着被锁缚的黑气。
片刻之后,玄阴旗和裹尸布并立悬在半空,随着冥影打出一道道法诀,两者的距离渐渐缩短。
······
神锻堂,铸器室。
炉火刚刚熄灭,室内还残留着余温,孟老头看着面前焕然一新的沉渊剑匣,露出满意的神色。
孟天娇来到爷爷的身边,察觉到他身上难掩的疲惫,轻声道:“爷爷,为了孙女的事您辛苦了。”
孟老头一怔,随后指着孙女哈哈笑了两声。
他坐下来喝了一口凉茶,无奈道:“囡囡,你不会真以为爷爷是为了感激易泽,才主动送他剑匣的吧?”
孟天娇闻言露出不解之色:“难道不是吗?总不至于真像您说的那样,是为了将来跟他和衷共济吧?”
“我可是知道,云舟商盟早就在招揽您了,只要您点头,立刻便能成为商盟的客卿。”
“再加上您的炼器术,以及多年积累的人脉,在盘虬州应该能稳稳当当的吧。”
孟老头摇了摇头:“炼丹之事不过是个引子,证明他值得结识罢了,也不完全是为了接下来那几十年的动荡。”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门外,平静的道:“我看中的是比这更加遥远的未来。”
孟天娇不解:“更遥远的未来?爷爷是说您很看好易前辈将来的成就?”
孟老头的点了点头,缓缓道:“囡囡,你要知道,到了我这个级别的炼器师,炼器的时候已经不是光靠神识了,有时候,直觉的灵光一闪可能更重要。”
“那是爷爷我数千年积攒下来的经验,识人和炼器在某方面其实是共通的。”
“就这一点上而言,那些个境界比我高的家伙,也未必有我看的准。”
“你知道我在交易会上第一次见到易泽的时候,当时产生的感觉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