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看我多好哄啊。”
她怕他,但喝了酒又忍不住,没那根警戒线箍着,张嘴就顺溜,委屈哪个点就讲哪个点。
“哪怕你喜欢我一点,我,我哪里舍得走掉。”
是哪怕一点。
是舍得走掉。
最卑微的量词。
最无奈的形容词。
“我都铁了心,不喜欢你不爱你了。”
“可你就是这么有恃无恐,有些话说得久了就会变成真的。”
什么话呢?
他觉得他大抵是懂的。
真心实意喜欢他,好喜欢好喜欢那种,那时候豁出去堵过,堵他心意,堵他一丁点的时间催化下带来的怜惜。
吵过闹过溜过,还有了小宝宝。
女孩子大抵是信了那所谓虚无缥缈的喜欢。
可结果。
他并没有。
反而是她被霸道蛮横专制的要她先爱。
哄也好,骗也罢。
讲的多了,虚与委蛇的假话在她口中也变成真话。
爱他,只爱他。
谎言变成了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