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无数次,为什么还会掉以轻心!!!”
是啊!
张小鱼无奈回头,看向停在路边离自己十步远、神采奕奕的小姐。
他就是不明白,明明派人守在屋顶,她究竟是怎么把人放倒从前面光明正大溜走的。
那小子自责得快抹眼泪了。
说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睡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房间早已空无一人。
“小姐。”
他牵着骡子走过去,拍了拍鞍具,一本正经开玩笑:“请上骡。”
自然得仿佛她没离家出走,也没闹得家里人仰马翻。
越明珠想了想,还是顺了他的意,骑上骡子。
群峰叠翠,张小鱼牵着缰绳喂骡子吃最后那点胡萝卜,眉眼如春山秋水般清俊,只是眼底乌青一片,似乎很久没睡好觉了。
被她盯了一会儿,他不太好意思垂下眼,长睫毛覆盖下来,那点乌青又成了睫毛的阴影。
张小鱼确实有些无地自容。
佛爷把长沙和小姐一起交付到他手中,结果整整十三日,小姐不知踪迹。
这十三日,他没有一天合过眼。
张小鱼牵着骡子往回走,正是越明珠来的那个方向,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她还是试探性开了口:
“能不能不告诉表哥?”
“小姐。”
张小鱼失笑,回头看了她一眼,怕她生气又咳一声作为掩饰:“这并非是我能决定的,我说了不算,而且......”
他顿了顿,轻声:“佛爷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