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反复在朱厚熜的脑海中回荡。
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中。
好像明白了,但是又好像不明白。
只有一点,年幼的朱厚熜很明白,这是自己的机缘。
能得到剑仙的指点,那是多少人都盼不到的好事。
这样的好事让自己碰到了。
回家之后别说自己的父王了,就是皇帝伯伯都要对他刮目相看。
甚至是整个天下都要对他推崇万分。
“一如上善若水,水,遇山绕山,遇洼填洼,顺着自然走,不必被任何情绪所困住,当你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那些烦躁、不甘的时候,就没有任何情绪可以左右你。”
“记住这些话,现在不理解不要紧,将来会对你有用的。”
见到自己之后,朱厚熜脸上的紫气更甚。
尹志平已经可以确定,历史依旧不会改变。
道君皇帝还会是那个道君皇帝。
“晚辈一定谨记在心。”
朱厚熜站起来,跪在地上行礼。
别的不说,单单是今天之事,他要是脸皮厚一点,走出去都可以说自己是剑仙的半个弟子。
然而朱厚熜也明白,剑仙正是防止这种事的发生,所以从一开始就定下了,今天的对话是前辈对晚辈的教导。
不涉及师徒之礼。
剑仙的意志他不敢违背,但是剑仙的指导,他会一字一句全都记在心里。
“今日教你,贫道受你这一礼,日后就不用了。”
到目前为止,尹志平对朱厚熜还是满意的。
所以,他也准备教他一点真正的好东西。
“看在你这一礼的份上,贫道再教你点好东西。”
尹志平呵呵笑了起来。
刚才那些都是一些深奥的大道理,现在他要教的就是简单的做人道理。
朱厚熜听在心里,心中的欣喜再也压制不住。
抬起头看向尹志平,然后再次磕了个响头:“晚辈多谢前辈。”
然后,朱厚熜目瞪口呆地听着心中崇拜的剑仙向他开始述说着种种为人处世的道理。
为什么会目瞪口呆,那是因为朱厚熜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道家弟子这么随便。
对,就是随便。
而且睚眦必报。
在尹志平的口中就是逍遥自在,遵循本心。
但是朱厚熜理解下来,脑海中就是睚眦必报四个字。
这些东西,在很久以前,李问川、甄聿那些全真教的继承人来到自己这里学习的时候,尹志平都会跟他们说一遍。
每一个听到这些内容的人都是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
这一次的朱厚熜自然也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