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几个长辈面面相觑,全都表示没有听过。

他们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消息灵通,若真有此等惊天大案,绝不可能毫无风声。

“或者,我们容家被人盯上了。”容棣说出理由。

“我们容家当初拿走了不少人家的物品,会不会是那些人家不甘心,他们后辈中有人有什么机遇就找上来了。像是韩家,我们不是多次针对,但是都被一一化解,会不会是这个韩家?”

还别说,容棣越想越是有这样的可能。

“容棣够了,胡说八道也要有一个限度,你真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多了,如果真有这样的什么空间,以容家现在的能力和手腕没有可能不知道,既然从来没有人知道有这样的东西存在,那就是不存在。说不准有人把人迷晕了进去。至于钥匙也可能是被复制了。”容从开说道。

他的目光看着容向阳,怀疑不言而喻,觉得就是容向阳父子不满族中安排,所以暗中转移走了容家宝库里面所有的物品。

“二爷爷,你这么说就过分了,本来容家就说过了这些东西属于长房,只有我父亲和我才能有用这些物品的资格,既然如此,我们何必要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呢?我觉得反而是族中极为更有嫌疑。你们看的找却是摸不着,长此以往难道不会有人心动吗?”

原本容棣还没有想过怀疑容家人,可人家都已经明晃晃的怀疑自己父子了,他也只好撕破脸皮把话挑明。容棣冷笑着环视众人,“你们当中这些年明里暗里在太爷爷那边使劲,想要太爷爷改变家族规矩,这些我们长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更是看到我给太爷爷治好了病,你们就害怕太爷爷高兴之下就弃族中利益不顾,于是就趁着这次我开宝库机会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被儿子这么一说,原本沈向阳没有怀疑族中,这会儿目光也不善的看向了容老二和荣老三。

在他父亲死掉之后,他是知道容老二荣老三动作频频,试图动摇长房地位,争夺家族话语权和容家的财富。

如今容棣点破这一层,沈向阳心中寒意更甚。他缓缓起身,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当年老太爷定下规矩,长房主掌宝库,不是为了私利,而是为保容家根基不乱。若真有人觊觎其中之物,动摇的不只是规矩,是整个家族的信义。”他目光如刀,

扫过在场每一位族老的脸,“今日若不能查清真相,明日便无人再信长房,也无人再信容家的规矩。”空气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