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就是一个贱人,爹,她这个女人得不到就毁掉,我真是过的苦不堪言。她还在外面有很多小白脸,把人带到了府中胡来。”沈于哲说着说着还哭上了。

说实在的他已经忍着这口气已经很久了。

对谁说这种事情,别人都会拿来当笑话,他觉得沈默是他爹,应该会心疼他现如今的处境。

从而让他回来。

如果回来了,他可是有着自己爹当后盾,哪里还管什么景安侯不景安侯的,就让景安侯父女去死好了。

不过沈默接下来的话,把他浇了一个透心凉。

“哦,那挺好的,正好你们两个垃圾凑成一对,不用祸害别人了。”

“爹,你,你怎么能这么埋汰我?不管怎么样,我身上都流着您的血,我不管。你骂我也就在骂你自己。”

“你算什么东西?我和你有关系吗?别乱认爹。还不滚?”沈默拿起茶盏抿了一口。

“爹,你怎么可以不认我?我已经是探花郎,我给沈家争光了。”

“我们沈家人没有软脚虾,我只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你要认爹,也别认到我的头上。”

沈默行赏着手中的杯子,当着沈于哲的面,捏碎。

看着沈默手中的杯子,沈于哲胆战心惊,深怕自己也成了那个杯子。

最后他连进来时想好的要求,都没有提出口,就吓得跑了。

是的,他是把腿跑的。

到了外面他蹲在地上就痛哭了起来。

想起他曾经被父亲爷爷千娇百宠的长大,他以为可以一直拥有他们的爱。

毕竟他是家里的男丁,随便他怎么选择父亲也会理解他。

他考上了探花,自觉就是沈家的功臣,所以在看到母亲在京城荣华富贵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母亲。

下意识的忘记了自己是沈家唯一的男丁就入赘了。

他觉得家里人会理解他他的,毕竟沈家只有他一根独苗苗了。

但不是谁都在原地等着他的。

他上马,这时候一辆马车从赛马场出来,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就从被风吹起的窗帘里面看到了容貌秀丽的青娘。

他下意识的赶紧上前阻拦车驾。

被马车身后几匹更为高大的骏马逼的止住了步伐。

“我是她的男人,你们什么人,放我过去。”沈于哲叫嚣。

被来人狠狠抽了一马鞭。

“你算是什么东西,这是我们沈家小姐,可不是你这个癞蛤蟆能肖想的,像你这种男人,还是去跪舔景安侯府的大小姐吧哈哈哈!”

沈默派去保护青娘的人可都是从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