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押解这两名神色惊惶、满身冷汗的文官。
收拾好写就的帛书,燕行看向身旁多年的部下林安与周直,故作不知地问道:“你们现在的爵位是多少?”
两人对望一眼,林安拱手答道:“启禀公子,我为公士,他为上造!”
嗯,都在军功爵的最底层……燕行心中暗喜:“备车,前往军营!等下我让你们制伏赵远,一旦得手,便立刻按住并封住他的嘴!事成之后,定当加官进爵,升你为簪袅,升他为不更!”
“遵命!”
二人恭敬行礼,正如燕行所料,并未对命令有所疑问。
半个时辰后,颠簸到几乎散了骨架的燕行赶到城外的边军大营。统领此地的齐信点头示意,立刻命人擂鼓聚将。
二通鼓罢,所有官阶庶长以上、统领百人以上的将领齐聚帐内,而齐信的卫队早已按兵待命,火光映彻整个帅帐。
一时间窃语四起,众人不明所以。而端坐的燕行也头一回近距离看到赵远——浓眉大眼,身形魁梧,不愧是名门之后。
呵,指挥确有短板!燕行默不做声地听齐信缓缓说道:“午时,皇帝使节带来圣旨,有的人不知其中内容,有人则早已知情。”
言至此处,齐信犀利的眼神直射赵远。而赵远却毫无惧意,径直回瞪回去。
看来齐、赵两家积怨已久……燕行暗暗记下,同时示意林安与周直站在赵远身后以防不测。
不想赵远打断齐信的话语,脱口背出圣旨全文,继而高声质问:“圣上驻跸九原,今有诏在此,谁敢违背?诸君莫非不顾秦法?”
糟了,此人竟已先知诏令!早该直接拿下再清党羽……燕行无奈摇头,即便之前下达过捉拿命令,可赵远话音一落,两名亲信却不自觉地迟疑了。
“我和公子尚不知陛下确切方位,你一个偏将怎会先行获知?”齐信起身步步逼近。
“自是使者相告!”
“为何独告于你?”
“恐尔等拒受王命!”
“假诏断然不可奉!公子英明仁勇,深受陛下信任,若蒙重用,监军上郡……”齐信心声激昂宣扬公子功绩,末尾振言疾呼:“陛下英睿绝世,岂会下令弑子?显然朝廷奸党篡政,欲挟